我一把抱住他压在床上照死里吻。

这货下意识想要把我给推开,却在手指碰到我的一瞬间反手把我抱紧,用更大的力气回吻过来。

空气骤然燃烧,两个人相互搂抱着倒在床上忘情拥吻,直到几乎窒息了这才把对方松开。

两个人喘着粗气,彼此望进对方的眼睛里。

他说:“你到底是谁?我怎么一看见你就全乱了?”

我用食指抚过他的鼻梁,目光贪婪地流连在他脸上:“?我是西门庆,那个等了你九百年的人!”

他拉着我的手背用力吻了一口,反手把灯给关了。

身上的睡袍被他一把扯掉,这货甩了衣服就压过来。

两米八的大床陷住了两个人的身子,滚烫的皮肤挨在一起,属于身体的记忆瞬时苏醒,他轻车熟路,提枪就上。

我说:“床底下有东西,你先给戴上。”

这货把那个盒子扯出来,扒出来个套儿手忙脚乱地武装小兄弟。

他说:“我是第一回 整这事儿,你要是痛了就告诉我,我就停。”

我说:“笨死你了,那不还有润滑剂的吗?”

这货拿起润滑剂挤了一手,重新压过来,一边照着那地方抹一边咬着我的嘴唇用力吻。

他说:“老子是不是疯了,你可是个男的!老子怎么沾着你的身子就上瘾?就他么想干死你!”

我搂着他的脖子回吻:“武保国,你要是现在后悔的话还来得及。”

他说:“来不及了!西门青,看见你的第一眼就已经来不及了!”

身子往下一沉,借着那股滑溜劲儿就进来了。

我呜咽一声蜷起身子将他紧紧抱住,刹那间脑海里金戈铁马,战鼓升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