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粉红色的大盒子,里面全是我私藏的好东西,香薰蜡,按摩油,附带催情效果的润滑剂……
特大号套套,专门针对二郎这种特殊人群研制的,尺寸能装大萝卜。
毛绒绒的小手铐,屁屁上带尾巴的情趣小内内,两个草莓形的小乳夹……
过了九百年,终于又遇见了,都说小别胜新婚,莫说是一场九百年的大别。
等过一会儿,他洗完了澡进来,只要我稍加撩拨,这些东西不是都要用上?
我靠,想一下就他么脸红死了,我把东西分别点了点又在床底下藏好。
跷起一条腿踩在床上,拉下半边酒红色的睡衣,裸着半边肩膀对着镜子抛媚眼儿:“二郎,打令……”
门开了,那货顶着个头巾走进来,看到一脸绿泥凹造型的我吓得是一愣:“啊哟,这是干嘛呢?”
我也愣了:“你怎么洗得这么快?”
他说:“洗个澡还要多久?”
我干咳一声,站直了来回扭了扭腰:“没事儿,刚才伸个懒腰抻着了。”
这货拿着毛巾擦头发,一脸古怪地看着我。
我那件宽松t被他穿成了紧身款,肚子上的机器猫被绷出了八块腹肌,脸的位置被他的胸肌给撑得直向两边撕扯。
那么卡哇依的多啦a蒙硬是叫他给穿成了个狰狞硬汉。
睡裤也是我的,明显紧了点儿,把那翘屁股给裹的……啧,真不敢多看,怕流鼻血。
我转身到卫生间去洗脸,这货突然照着我后腰一扯:“这是什么东西?纸尿裤?”
“次啦”一声一把扯出来,我捂着屁股“嗷”的一声惨叫。
他把那张热呼呼的屁膜拎在眼前看了又看,摇着头说:“这都是些什么玩艺?你们这些有钱人还真是闲的蛋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