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一说完,我甩手就走。
朋朋在我身后哭:"爹,我到底做错什么了?你为什么非要这么对我?"
月娘也是气得直骂:"西门庆,你又吃猪油了是不是?
朋朋咱不哭了啊,往后你的事儿就是娘的事儿,娘替你作主,再不要你爹管了。他就是个糊涂蛋!"
只有戴宗一人看出端倪,小声道:"月娘,朋朋,你们两个别说大官人糊涂,他这是心里明白着呢,也就是太明白了,这才……
唉,罢了罢了,闺女把脸给洗洗,戴叔跟你说个事儿……"
当天下午,我就教人把朋朋的嫁妆全送到戴宗家里去了。
戴宗二话不说,带着月娘就找柴进去了。
据说我哥当时的反应十分激烈,说我这事儿办得不对,要替朋朋来问个公道,要是我死活不肯认她,他要替朋朋打断我的腿。
月娘道:"柴大官人,您那个弟弟什么样儿,我们全知道,表面上油滑,骨子里头倔得跟头驴似的。他打定主意的事儿,任是谁说也没用。莫说您打断他的腿了,哪怕您这会儿把他的头给砍了,他也断然不会改口的。
可是话说回来了,他不认朋朋,朋朋不是还有我和戴宗管着的吗?
眼看孩子如今也老大不小的了,我们两口子就代她作主,将她许配给大官人您吧。"
我哥吓得差点跳起来:"万万不可!"
月娘便叹气:"难不成柴大官人是嫌弃我们两口子出身不够贵重?我们家戴朋朋配不上您?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