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来的路上遇到了晁天王,猜他中那一箭不会这么简单,回到梁山我就先抓着公孙胜逼他说出实话。

果然,这就是宋江和吴用的计谋。

他们原计将晁盖害死,在他的葬礼上叫公孙胜演这么一出戏,自然而将就将你的名字从这一百多个人当中除去,再以神授天意为名,宋江占了头一位天魁星宝座,吴用第二,公孙胜第三,其他人分列位次以示拉拢,让整个梁山落入他宋公明一人手上。

于是我便将计就计,一边暗地里叫安道全守着晁盖寸步不离,务必保他一条性命,另一边又逼着公孙胜及时把这个戏路子给改了,按我给的本子演下来。

这下你与二郎分坐第一第三把交椅,实权在握,任谁也奈何不了你们两个。”

我说:“哥,你凡事都只会替我和二郎着想,却把自己的位次排在第十,反叫公孙胜坐了第四。”

“啧,适才还说你聪明,这会儿你可就糊涂了?你和二郎是两口子,分别占了第一,第三,卢俊义坐在中间是为堵众人口舌。他欠咱们恩情份定然全力辅佐,哥还往那么靠前的位置坐干什么?

公孙胜那人鬼得很,我若是不把利益给他许够,怕他中间反水,那第四把交椅给他坐也正好。”

“哥,你就是个当宰相的材料,我看这智多星的名号该是给你才对。”

“臭小子,少哄你哥开心,你不怪我让二郎坐了第一,叫你坐了第三就好,毕竟夫为天纲嘛。”

“哥,要不是为了二郎,我也不稀罕那个什么头把交椅呢!你这么安排算是只有那么妥当了。”

我扯着柴进在旁边的桌子上坐下,给他满满地斟了一杯酒:“您这奇计一出,顺利清走了宋江和吴用两个奸鬼,又使梁山上这一百多条好汉全都拧成一条心,往后咱们梁山可是固若金汤了。”

柴进满脸得意:“那是,我小弟两口子的江山,我看他们哪个有本事再动?”

“哥,你回来之后见过朋朋了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