随便一个读书人写的字儿拿出来都够后世膜拜几百年的。

就连东京一个普通的小市民,您跟人家聊几句,人家嘴里那小词那也是一套一套的,行个酒令就他么:“武陵春”,“满江红”,“卜算子”,“丑奴儿”这些词牌名。

我跟武二俩文盲,这一路光顾着吃喝玩乐看热闹了,天儿都不敢跟人家往深处聊去。

过了西京洛阳,便是东京开封了。

我跟二郎都不是第一次过来,但是这一回的心情却是无比的好,因为兜里钱多啊,人也闲啊。

有钱有闲,人就开心啊。

寻了个上档次的客栈住下,洗完了澡我就跟二郎打了一架。

不为别的,就为这个二货非让我穿他给我挑的那件水红色的肚兜。

这玩艺是男人穿的吗?这要是穿上老子自己都分不清自己是公是母了。

偏是那个货拗得很,非说这东西是他花钱买的可不能浪费了,一定要让我穿上看看。

我光着屁股满屋子跑,我说:“武二,你别欺负人啊,你当时买的时侯我就说我不穿,这会儿你非逼着我穿?这东西还没个口罩大,它能挡得住什么啊?”

武二拎着那个东西左右看:“东西是小了点,不过你那个胸口不是平的吗?上头撑不起来,下头也能挡着肚脐眼儿。”

我蹦在桌子上瞪他:“挡着肚脐眼儿有个毛用啊?老子的老二还在外头翘着呢,那东西也不能着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