卢俊义已经咬着牙连着灌了几口酒,呛得直捶胸口。
我哥有些不自在地道:“小弟,?你也是,吃饭何必要挑在这里?倒叫卢员外平添闲气?”
二郎道:“柴大哥莫怨我家庆儿,他自有道理处。”
我哥皱着眉头笑:“二郎,就你会惯着他。”
话音没落,就听外头吵吵嚷嚷的,一帮衙役冲到了李氏绸庄的门前,上去就抓李固。
刘氏上前去挡:“各位大哥,请问我家男人范了什么事儿?你们却要抓他?”
李固也道:“各位大哥,今天小店刚刚易主,可请各位进去喝杯香茶?吃些点心?”
当头的衙役一声冷笑:“你们两个人少给我们演戏,适才有人到官府举报,说你们这绸缎庄子里私藏禁物,你二人意图谋反!”
李固陪着笑脸道:“几位大哥可是搞错了?意图谋反的是这个庄子的原主卢俊义,他现在不是已经逃了吗?我等哪儿会与他做一般蠢事?”
刘氏也道:“几位大哥,他卢俊义要谋反,可与我们没有丝毫关系,你们定是搞错了。”
那些人才不听他们两个说,径自将李固和刘氏二人擒了押在地上,又去那绸缎庄子里面一通翻查。
不一会儿,就见几个人举着条紫色的蟒袍出来,指着他二人的脸骂道:“物证在此,你二人还敢抵赖?这件袍子上绣五爪金蟒,这可是王爷的服秩,你庄子里敢私藏这种东西,还说不是想要谋反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