燕青见我不说话,又将衣服给穿好,小声道:“我知道大官人想要说什么,其实卢员外并非刻薄愚鲁之人,他心底善良,为人仗义,那日若不是宋江和吴用那两个小人挑拨,他不会想到要抢你的位子。”
我笑了笑,没有再多说什么。
到了傍晚,二郎与我哥回来了,说是给审案子的梁中书身边心腹送了一千两蒜条金,对方答应将卢俊义由斩首改判为直配沙门岛,即日便走。
燕青惊喜交加,跪在地上就给他们两个人行礼。
二郎双手将他扶起来道:“燕青兄弟不必行此大礼,卢员外是条好汉,你又如此重义,我们合该帮你们的。”
柴进也道:“卢员外此次可说是飞来横祸,细算起来也与梁山有关,我等怎可见死不救?只望将来小乙哥能将前情尽述,我家庆儿真的从未害他。吴军事与宋头领施计也只因仰慕卢员外英名,一心想要邀他入伙啊。”
燕青涕零感泗:“三位头领的意思我明白,今日大恩,我燕青铭记于心,他日有机会,定然誓死相报。”
晚上我和二郎躺在床上,说起来燕青和卢俊义的事儿,也是感慨。
二郎道:“卢员外是真糊涂啊!对他这么好的人他不珍惜,反倒去相信那个管家与他的妻子,愧对了燕小乙对他这份情谊。”
我说:“所以我从一开始就说燕青可怜呢,喜欢谁不行,要喜欢这么个糊涂蛋。”
二郎忽而皱眉:“我这会儿突然想起来个事儿,今天在衙门里看到领命押解卢俊义的那两个人有点眼熟,当时又想不起来在哪儿见过。
这会儿我才想起来,那两个人好象就是之前押解着林大哥往沧州去的那两个,一个叫董超,一个叫薛霸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