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说西门朋朋,你要还是一心惦记我哥,你信不信我……”

话说了一半,忽见一个人影飞速从旁边跑过去,是花荣。

我也没在意,指着朋朋的鼻子接着训:“西门朋朋,别以为你是老子亲生的,老子我就不敢……”

花荣转眼又回来了,再次闪电般从我们两个人中间跑过去。

看他没影了,我又扯着朋朋继续骂:“你他么别以为老子我不敢……”

花荣转眼又跑过来,照样从我们俩人中间快速穿过。

“西门朋朋,老子正式跟你再说一遍……我说花荣,你还有完没完了?我在这儿训我闺女,你来回跑什么跑?”

花荣撑着膝盖大口喘气:“你当老子想跑啊,老子刚把那瓮子鸡汤喝完就混身发热,不跑一会儿老子能憋死。”

我一个激凛揪住朋朋:“死丫头片子,你给鸡汤里头放什么了?你又想对我哥做什么?”

朋朋一甩我的手:“我啥也没放,就放了几条千年老山参!”

“几条千年老山参?你他么到底放几条?”

“就你柜里藏的那几条我全都给放了,刚才您不是还口口声声管柴大官人叫大哥的吗?吃你几条参你还生气啊?”

我一把拍在自己脑门上:“七条千年老山参!你全都拿去炖汤了?你他么是要补死我哥啊。

我说花荣你也别跑了,赶快跟我回家去,我给你熬副凉药喝上。

要不然怕是晚一会儿你得流鼻血流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