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丈青的眼眶陡然湿润,小声叫了一句:“相公……”转过脸来遥遥看着我,郑重抱了一拳:“西门头领,你使我家相公回心转意呵护于我,我一丈青谢你!”
我向她拱了拱手,勾起嘴唇微笑。
目送着大队人马下了山,二郎问我:“庆儿,这一回你咋不叫我挂帅?”
我回眼看他:“作为一个成熟的领导者,要学会给别人机会。”
二郎笑了,在我肩膀上拍了拍,领兵去山下布防。
身后突然冒出个毛绒绒的大脑袋来:“西门庆,你这把是要玩大啊?”
我回头看他:“小宋同志,怎么跟你哥我说话呢?”
宋太公一捂嘴:“哟,庆哥,在下失言,您老勿怪。”
我带着他往山下走:“你真名不叫宋金忠吧?”
宋太公打了个呵欠:“嗯,不叫这个,老子凭啥给金人效忠?”
“那你叫啥?”
宋太公转着眼珠子四处看了一圈?,小声哼唧了一句:“宋小宝!”
我呛了一口:“叫啥?”
他咂唇:“我也不想叫这个名儿啊,是我妈给起的,谁知道会给那个黑不溜秋的小子撞名了哩。”
我笑得肩膀直抖:“也对,反正你也长得不白,宋小宝就宋小宝呗。”
宋小宝干咳一声:“那个……庆哥啊,我看你现在好象状态跟以前不太一样,你是这真想搞事儿?”
我说:“刚才的情形你不是已经看见了吗?其实梁山上的这些人并非完全没有人性,他们心中也有大义,也有梦想。只是在成长中一些扭曲的经历让他们忘了心头的那股热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