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江抱着脑袋被他爹给打得没处躲,冲着我喊:“西门庆,你又跟我爹说什么了?怎么你们俩人聊了一会儿,辈份就全乱了?”

宋太公追着他还在打:“还这么跟你庆叔说话?老子教过你多少回了?对长辈不能直呼其名!

怪就怪老子来的太晚,没赶上你小的时侯好好教你,叫你长成现在这个缺德倒霉的死样儿!

老子要知道是来给你这种混蛋当爹,压根就不到这世上来!

看你那个熊样吧,文不成武不就的,除了阴这个阴那个你就没有别的本事了!

也不说跟着你庆叔好好学学咋作人,你他么就会整天揣着你那一肚子水儿憋完这个憋那个的,你说老子怎么就生了你这么个混蛋东西哩?”

众人只当他是老糊涂了,全来扯着劝他,又护着宋江到一边去。

宋江气得跟个牛蛙似的,鼓着肚子恨不得能拿眼珠子把我给瞪死。

晚上回来,我洗完了澡躺在床上还是笑个不停。

二郎也洗完了澡,擦着头发走进来:“哄着太公打了宋江哥哥你就高兴成这样?"

我说:“我高兴得不是这个,我高兴的是起初一直害怕的事情不会发生了,唉,你记得我今天刚跟你说过的那个很厉害的人吗?是宋太公!”

二郎皱着眉头:“他厉害?你也吃多了?”

“不是不是,你记得高廉府上那个能控制天气的东西吗?那是宋太公做的。”

二郎摇头:“还真是吃多了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