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走过去,将手按在他的肩膀上:“别藏了,把你袖子里的鹤顶红拿出来吧。”

安道全低着头,转眼泪如雨下:“大官人,他们……他张顺太不是个东西了!为了逼我前来,他杀了我的娇奴,他杀了我的娇奴啊!”

安道全一脸悲愤地指着床上的宋江:“张顺说让我给这个人治病。我不过是犹豫着说了一句,梁山现在可不是个好地方,官府查得紧呢。

他二话不说,抽刀就把我的娇奴给杀了!然后在墙上写下‘杀人者安道全’几个字。

他逼迫我说,如果我不上梁山来给这个叫宋江的人治病,他现在立马就走,留着这个烂摊子让我来收拾。

大官人,我是个大夫!我这辈子只管治病救人,从来没有干过任何伤天害理的事情,他们为何这般陷我?这还有天理吗?这还有天理吗?”

安道全捶着胸口坐在地上,抱着脑袋号啕大哭。

我知道他对那个叫娇奴的感情,他二人虽不是夫妻,但是那个女人对安道全很是真心,安道全也很爱她。

如果不是宋江,他们两个人可以在健康府一直幸福地生活下去,可是现在……

我把手按在安道全的肩膀上:“安道全,其实我刚才进来,并不是要救宋江,这个人死不死的,跟我没有任何关系。

但是你对我家二郎有恩,我就不能看着你白白送死。

刚才那个黑汉的手段你已经看到了,他就是个杀人不眨眼的东西,不止是他,还有张顺他们,骨子里就是这种人。你为他们这种人死,不值得。”

安道全抬眼看着我:“大官人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