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逵拍着板斧哇哇怪叫:“啊呀呀,?你还敢说俺哥哥坏话,你看俺不杀了你……”说话间,?他已经挥着斧子冲我杀了过来。
我坐着没动,二郎也坐着没动。
窗户和门却一起动了,转瞬间,二十几个军士从窗外一跃而入。
两个人上前御了李逵的板斧,?两个人把他按在地上擒住,一个人伸手将他一捆,另一个人堵了他的嘴。其他几个人分散屋子各处,紧握武器,将身子站得笔直。
这一切只发生在眨眼之间。
如果不是那个被捆得象粽子一样的李逵还在地上来回挣扎着哼哼?,几乎完全感觉不到刚才发生了什么。
满屋子人相互看了一眼,全都愣了。
宋江恼道:“西门庆,你这是什么意思?”
我说:“宋江,我没什么意思,我就是想让你看一下,我和二郎的兵怎么样。
就在两个月以前,我二人新婚之时,你授意我大妹夫……不对,当时还不是我大妹夫,还是晁天王到我们家去,收了我和二郎和军马,只留下几十号人和百十石粮食。
后来我和二郎用自己的手段,招兵买马,短时间内将他们都练成了精锐。这个成果,你刚才已经看到了,如何啊?”
场面更安静了,宋江冷笑一声:“西门庆,若你是让你的兵来向我等炫技的话,那我宋江需得赞你一声好!
那个庄子,你与二郎的确是管得不错,这兵也练得好,可是这里是议事厅,是咱兄弟们说正事儿的地方,你让你的人说进来捆人就捆人,这事儿,可不合适吧。”
我点头:“既然宋大哥觉得不合适,那咱就撤,啊,不过顺便要把逵哥给带走……唉,我可没别的意思,我是心痛他没有新衣服穿,想找个裁缝给他做件新的去,宋大哥,行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