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这一拳打得挺重,让我后退了几步。

我揉了揉胸口说:“对,我西门庆的确不是个东西,我是个人,我有人性。而你也跟我一样,你也有人性。你也真心把我和二郎当成朋友。

要不然,你就不会在香肠里下春?-药了,你会直接毒死我。

那样的话,二郎会因为伤心过度阵脚大乱,到那时,你们想怎么收我们的庄子就怎么收我们的庄子,谁也拦不住你们。

如果我猜得不错,你来的时侯,宋江也就是这么交待你的,对吧?”

花荣没说话,这也就是默认了。

两个人沉默了一会儿,我又说:“话我现在已经说透了,我知道光是今天这一番话不会轻易撼动宋江在你心里的位置,毕竟那份少年情谊是最为宝贵的。

我只希望你以后再做什么事情的时侯,自己先好好想想,不要被别人牵着鼻子走。

你所渴望的自由是真正的自由,是灵魂和思想上的自由。

为了别人强塞给你的信仰而被缚住手脚,你永远不会成为真正的自己。”

花荣双手撑住额头,喃声道:“我所要的自由,我的灵魂,我的思想……真正的我,我真正的自己……不,西门庆,你别再绕我了!乱了,全都乱了!你把我全都给说乱了!”

好吧,话说到这里,也算是点到为止了。

我把擀面杖收起来,抬手把衣服给系好。

“脑子乱了,你就回家再好好理理去。

现在时间不早了,我还得回去给我们家男人做饭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