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将手一挥:“叫人将庄子上头的匾翻过来,让咱们花将军再仔细瞅瞅。”
小兵快步跑着去翻匾额,花荣打老远看了一下,一挑眉头:“梁山分部?呵,大官人,你这事儿办得周到啊。”
我也学着他一挑眉头:“离得这么远,您还能看见这么小的一行小字,花将军,您明察秋毫啊。”
“彼此彼此。”
“承让承让。”
我们两个相视一眼,假腥腥地哈哈直笑。
宋太公指着厨房门前头的几排木桩子问:“武二,你们这儿竖这么多肉墩子,是不是每天都要剁好多肉啊?我说你们怎么吃得这么好啊?”
武二笑道:“太公,那个不是肉墩子,那是梅花桩,平时练功用的。”
宋太公:“哦,那你们平时也吃肉吗?你们都吃什么肉啊?你们都把肉放在哪儿了?”
武二道:“菜食肉类都是有的,太公您请!”
宋太公一进厨房就是一声惊呼?:“好多腊肉!好多咸鱼!好多熏鸡!好多火腿!武二,快点快点,你快点每样给老子弄出一盘来,这可都得叫我尝尝。”
武二招呼着厨子过来做饭,花荣就背着手四处转着看,遛达了一圈?,又问:“看来吃的东西还真不少,全都是肉。对了,二爷?,你们这儿现在存了有多少石粮食?”
我赶在武二前面开口:“现在存了有多少粮食我们还真没仔细数过,不过晁天王带着那四百守城兵士走的时侯,貌似只给我们留了几百斤口粮,这事儿我倒是记得很清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