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我轻点,庆儿来,亲一个,唔么……老子演这一天兵马,想死你身上这个味儿了。”

“你这臭不要脸的,嗯,你轻点……唔……二郎,嗯,哦……我靠,爽死我了,要上瘾啊这是……”

第二天,我就把征兵告示给贴出去了。

结果光一天功夫……

还就真他么一个人没来。

这帮庄户嘴上不说,骨子里都恨死这帮梁山来的土匪了,在他们眼里,我们全是李逵那种杀人不眨眼的败类,跟着这种人当兵,嫌命长吗?

一切都在意料之中,可我这边的计划还要继续,给老陶带信叫他过来盖房子,越多越好。

月娘打着麻将抱怨我:“大官人,你别是脑子叫睡糊涂了吧?这村里有人住的房子不到四成,余下六七成都空着呢,你还让人家接着盖房子,留着兜风使啊?一饼。”

我说:“脑子糊涂是脑子糊涂,跟睡不睡的没关系,你这么说话容易把责任引到二郎身上,下回注意啊。六条。”

孟玉楼说:“我觉得大姐姐说得有道理,且不说盖这么多房子有没有人住了。咱们能呆多久还不好说呢。武二爷那般神勇,指不定哪天上头就派人把他叫回梁山去了呢。七万。”

我说:“切,当梁山上那些孙子是些什么东西?他们说让咱们回去咱们就回去?小爷我还就不给他们这个脸呢!红中。”

李瓶儿抱着官哥单手起牌也麻溜的:“大官人这话说得好,当他们是什么东西啊?就是不给他们这个脸,他们就是纯孙子,咱们就得当姑奶奶,四条。”

我说:“还是瓶儿最懂事儿,反正我就是这个意思,叫那帮孙子自己起妖蛾子去吧,老子还就不陪他们玩儿喽。哟,我胡了!来来来,拿钱拿钱拿钱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