进了门,只见李娇儿正在被窝里头坐着呢,手指绞着帕子一脸春色。见我进门,这丫头脑袋一缩就往被子里头钻。
我走到床边坐下,照着她身上捅了几下:“小浪蹄子,别他娘的给老子装了,昨天晚上到底咋回事儿?你跟老子我好好说说。”
李娇儿拱在被子里头瓮气瓮气的:“你跟二爷不是都说了啥也没看见吗?”
“我呸!二郎厚道,这种事儿叫他撞见了也跟没撞见一样。
老子还就非认真不可了呢。我说李娇儿,你知道那人他今年多大岁数了?他比宋江那个混蛋还大十岁呢。
你就敢跟他整这事儿?还他么十冬腊月,荒郊野外的,你也不怕他死在你身上?”
李娇儿懒洋洋地坐起来看我:“大官人,说话别那么难听嘛。他在梁山上地位虽高,人其实也没那么老,过了年也才四十五,身子骨……嘻,还不错呢。”
我拎起她的耳朵:“这把肯说实话了?还他么真是晁盖啊?”
李娇儿来回打着我的手:“大官人你松手,痛痛痛,痛得很。”
我照着她的额头来回点:“死浪蹄子,你哪怕是不要脸,也好歹长点脑子吧?那货至今未娶妻,一味练功打熬筋骨,你勾引着破了他的金刚身子,看他不恨上你!”
李娇儿抠着被子角冷笑:“我呸,他不肯娶妻,他可没说他没找过女人。我昨儿个刚试过,不说技术有多好,铁定没少办这事儿。
真是没找过女人的,腰底下那玩艺颜色浅,刚进去就完事儿。他那活儿颜色深不说,弄一回也有两三柱香的功夫,中间还会换姿势哩,不定之前有过几个女人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