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管了,哪怕是玉皇大帝在堂上坐着老子也不管了,老子这会儿就他么想睡你。”
这人跑得脚下生风,进了洞房,把门一插,两个人抱在一起就连啃带摸的。
舌头咂着舌头,嘴唇裹着嘴唇,熟悉的味道顺着舌尖到了喉咙又顺着喉咙到了心里头。
心头热的受不了,两个人对着撕扯对方的衣服,动作要多野蛮有多野蛮,要多粗鲁有多粗鲁。
三下两个把碍事儿的布料全都给扯了扔在地上,两个人光溜溜的就滚到了床上。
我压在他身上喘?:“武二,想好要献身给我了?”
他抱着我啃:“臭小子,到这会儿了还敢想啥?嫁的那个是你,被压的那个也是你。”
我说:“呸!今儿是谁说要爱我一辈子宠我一辈子的?才这么会儿功夫可就变卦了?老子今天晚上就想压你,你敢不许?”
他翻了个身把我压住:“西门庆,别的事儿老子全依你,这事儿你可就别想。”
当即变了脸色:“嘿,果然是男人的嘴靠得住,老母猪会上树啊!现在你可就不听话了?往后这几十年你还想天天造反啊?”
武二立马软了脸色:“庆儿,别闹,这事儿你跟我争不得……好好好,我错我错,庆儿千万别生气,要不然,今晚咱俩一人一回?”
我斜着眼睛看他:“一人一回?这可是你说的啊。”
他点头:“嗯,我说的,一人一回,不过得我先来。”
仔细寻思了一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