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武二你……”
一个声音插进来道:“二位先各自消消气,咱们有话慢慢说。二爷?,你莫怪晁盖哥哥发这么大的脾气,实在是你这事儿办得有些……
唉,你说他西门庆昨日刚当的新郎,今天又当了新娘,这要传出去,人家可都拿着咱们梁山好汉当笑话看了……”
武二恼道:“吴军师,庆儿现在已是我的妻子,你又扯他昨日做什么?”
“你……”晁盖气得又想骂,却是吴用劝了他,耐着性子道:“二爷,你娶西门庆这事儿我们暂且不说什么了。这会儿我们哥两个就想问你。
之前晁盖哥哥亲自发话,教你将宋太公给接过来,你却中途把他带到这儿来,还扬言押着太公上梁山找宋公明哥哥要说法。这事儿办得可教晁大哥两面不是人了吧?”
武二道:“这事儿是我做得不妥,那也是为了庆儿。现在既然庆儿没事了,我现在就可将太公交与你们带走。”
晁盖气得一拍桌子:“交给我们带走?那你呢?你这是打算不回梁山了?
亏得我与公明那般器重你!将两千步兵全数交与你管。你就这么手一甩,往后就只跟西门庆那个妖孽过日子去了?”
武二声音一提:“哥哥,你若再说我家庆儿坏话,我当真翻脸!”
晁盖气得声音打结:“你,你你,啊哟,你真是要气死我啊!”
我赶快推开门走进去,一把挽住二郎的胳膊:“两位头领也过来了?今日是我与二郎大喜的日子,感谢二位赏脸前来,这会儿弟兄们正在堂上喝酒,二位也请过去吧?”
晁盖哼了一声,将脸一别,满副不屑于看我的表情。
吴用摇着手里的鹅毛扇冷笑道:“大官人来的正好,我们与二爷也刚好提起你来,适才二爷说了,往后不再管梁山兵马的事情,这可是你要他这么做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