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郎呵呵笑着,抱着我原地转了几圈?,两个人一起坐在地上,我骑在他腿上,额头抵着额头,气息缠绕着,他的眸子清澈明亮,映着我已微红的脸。
他问我:“庆儿,跟我说实话,你在梁山开心吗?”
低头玩他的头发梢:“开心,怎么会不开心?只要能跟你在一起,在哪儿都开心。”
他抬手抚着我的脸:“庆儿,别骗我,我知道你其实并不习惯这里。
山上这些人一个比一个粗卤,与你之前打过交道的那些人都不一样。
若是再有人欺负了你,千万不要在心里憋着,一定要告诉我,二郎替你出头。”
我搂着他的脖子:“二郎,你想多了,其实也就是张顺他们几个,因为之前的事心有芥蒂,今儿个闹这么一场,他们心里也就有数了,往后就不敢再欺负咱家人了,放心吧。”
他弯起眼睛笑了笑:“那就好……庆儿,咱们还吃蜜饯吧。”
“大馋猫,把眼睛闭上。”
取了颗蜜饯放进嘴里去喂他,他舌头一伸将蜜饯裹在喉咙里一口吞了,就势深吻起来。
叫他这么一吮一裹,身上陡然就热了,双腿一绷,不自觉就起了反应。
二郎抱着我吻了一会儿,两个人的身子越贴越紧,他又突然一惊:“西门庆,你在作什么呢?”
老子这会儿正享受呢,实在受不了他分神。伸手将他的眼睛捂住,含糊着说:“别说话,亲个嘴你也不能专心点?”
他把我推开,眼睛瞪得跟牛铃似的:“西门庆,你又在想什么呢?好端端的,你翘个什么劲儿?”
我惊得睁大眼:“啊哟我去,你就没有啊?”
“我硬我的,你硬个什么劲儿?你想把老子给怎么着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