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郎小声问我:“住这么好的地方,不会引起官兵注意吧?”
我说:“这你就不懂了吧?官兵要查氓流都是从低档小旅馆里头开始查的,这种正规的星级酒店,老板在官府都有内部关系,断然查不到这儿来。”
花荣一揽二郎的肩膀:“大官人岁数比咱俩大,脑子也好使,既然他让咱们在这里落脚,定然有他的妙计,咱们只管听着便好。”
二郎默默点头。
我赞许地看了他们两个人一眼,转身开了两间上房,吩咐小二送了点心热茶洗澡水到房里来。
今天晚上吃饱喝足休息好,明天早上黄文炳铁定已经逃了,到他家里随便转上一圈,只说去晚了人没抓到,径回梁山交差便罢。
三个人一起上了楼,跟花荣说了一句晚安,正要挽着我们家二郎进屋,迎面就见一位娘子由两个粉头陪着往门外走,身后一个婆子追过来问道:“兰儿啊,你这是要上哪儿去?”
那个娘子道:“不是昨日已经说好的?要去安北巷最东头,门口两头石狮子的黄文炳黄大人府上唱个堂会去,知府大人今晚也要去呢。”
那婆子道:“我的姑娘哟,你还真是个死心眼儿呐。今日城里出了那么大个事儿,梁山好汉一起劫了法场,哪个还有心思听你的堂会?赶快给我回房去,外头乱糟糟的,你可千万别乱走了。”
……
二郎看向花荣,花荣看向二郎,然后两个人一起看向我。
我盯着那个娘们儿的背影看得不眨眼。
你他么是猴子派来的逗逼吗?老子正想躲了这个事儿,你就正好把黄文炳的下落给送到眼前来了?还他么说得那么仔细。玩儿我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