场面默了一瞬,屋子里的女人们全都暴笑起来。

李娇儿笑得直往月娘身上倒:“姐姐啊,你听听,大官人这是糊涂了?他一个大男人说要嫁呢。”

月娘冷笑:“可不是糊涂了吗?大官人糊涂得还不轻哩。”

孟玉楼也是笑得直抹眼泪:“大官人啊,你可就别逗我们了,这个玩笑自己说说就罢了,传出去人家都当你是疯了呢。”

月娘又冷笑:“别说,他还就是疯了。”

李瓶儿轻声说了一句:“要嫁也该是大小姐先嫁吧?大官人你急个什么?”

话音一落,气氛起了微妙的变化。

几个女人干咳一声都坐直了,李瓶儿掩了掩口,抱着孩子到一边去,李娇儿低头抠着自己的指甲盖儿,一脸似笑非笑。

孟玉楼干咳一声道:“月娘姐姐,跟我们说说你这一路上的情形吧,你跟大官人是怎么遇上的?”

月娘抿了一口茶:“这事儿说来话长,让我和大官人跟你们细细说来。”

李娇儿把麻将桌子一摆:“来来来,上桌上桌,边打边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