戴宗赶快摆手:“不是不是,大官人误会了,我可没有嫌弃人家的意思,我是,我是怕人家看不上我啊!”
哟,听这语气象是有戏。
“听戴大哥这意思,是对我们家月娘也有些好感?”
戴宗脸色羞得如同一块红布:“大官人,咱们都是自己人,我也就不瞒你了。
我戴宗如今在浔阳城里当个狱吏,不说前程有多好,但也保得自己与家人有碗饭吃。之前倒是也有不少人给我保媒。
要么是些穷家小户的女子不大够气,要么就是那长相上我相不中。
可就是您妹子的模样,脾气,性情,哪一样都对着我的眼,可就是……我适才也听明白了,人家那是还念着你呢,怕是她看不上我啊。”
“啧,说什么傻话呢?”把手往戴宗肩膀上一搭,语重心肠“实话实说,适才为什么直接就向月娘介绍了你呢,就冲昨天晚上喝酒的时侯你说过那番话。
你说过,你要打心眼儿里宠老婆痛老婆,我这才替你操的这个心。??至于你说月娘她对我那怎么着……其实她也就是咽不下我休她那口气,时间久了,她肯定就能把我给忘干净了。”
“当真?”
“我你还不信?干脆咱这么着,我这会儿把她带到沧州柴大官人庄上,跟我别的女人们在一起安置着,免得她回了娘家又被她爹娘催婚。
就依着我们家月娘这条件,听说她一守寡,铁定一堆人挤在门口追,她那个老娘事儿多,别一不留神,又给我妹妹随便找个人家给许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