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三步两步冲到楼上,只见满屋子闹哄哄的。
乱纷纷人群后头,昨日那个老妇正揪着我家月娘拼命撕打。
月娘不知道是被吓住了还是怎么回事儿,就那么干坐着也不躲,任由那妇人打得她头发也散了,衣服也开了,脸上被挠破了几道,还是直着眼睛不动弹。
我上前擒了那妇人的手腕给推回去:“你这妇人怎么胡乱打人?”
月娘听到我的声音,这才象是刚刚活过来一般,仰脸叫了一声:“大官人,是你吗?”
我把她护在怀里,小声道:“是我,月娘,我是西门庆,你家男人的事儿我已经听说了,我护着你,别害怕……”
月娘一头扎在我怀里就哭了出来。
那妇人一看这情形,立马就跳了起来:“原来你就是那个西门庆啊?哈,现在我算是明白了,是这个贱人与你勾结,合伙杀了我儿子是不是?来人啊!快点来人!将门给插上,给我报官!抓了这一对奸夫淫-妇去坐牢!”
叫了半天,却是没有一人回应,那满屋子下人只顾着埋头争抢行李呢!
妇人急了,扯完了这个拽那个,嘴里骂道:“你们这些个贱奴要做什么?我儿子刚走,你们就慌着分我们家行李,当这天下没王法了吗?”
那些下人们哪儿会理她,横顺是树倒猢狲散,各人顾各人,见那妇人上前拦,不但挥手打回去,竟然还有人大着胆子来抢她身上的首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