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咬着嘴唇半天说不出话来,要是能替,我真想替二郎受了这般苦。
那边二郎已经将衣服穿好了,?过来揉着我的脑袋道:“看你,动不动就哭,跟个……”
我擦着眼泪顶嘴:“去,你又想说我象个娘们儿?”
武二咬着牙笑,我服侍着他把袖子伸上,?那边安道全也换好了衣服,笑着插嘴:“这位官人可不象个娘们儿,我看他还爷们得狠哩。”
我随口说:“还是你眼力好。”
他又笑了:“我的眼力铁定准,我说这位官人,你房内那个事挺猛的吧?”
忽地红了脸:“连这个……你也能看?”
安道全笑着去沏茶:“莫忘了我可是个大夫,但凡是什么样的人到我面前,打眼一瞅就能看个明白。
你这官人鼻梁高挺,准头有肉,代表你器型端正不说,是不是还有些弯弯的往上翘?但凡是娘们儿跟了你,没有不快活的。”
二郎已经在旁边笑出声来,我羞恼道:“你这是看人家鼻子还是看人家老二呢?混不正经哩。”
安道全鼓捣着杯子自说自话:“医者直言嘛,自然是看到什么就说什么。
你五官中正,面色如玉,震方气色极好,代表你肝气稳肾气旺,于是那个方面可就……嘿嘿嘿,要是给你个娘们儿,一个晚上最少能弄上个三五回吧?”
我骂他:“好个不正经的大夫,见人一面先看这个?”
二郎反倒呵呵笑了,问道:“那我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