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为什么啊?”

“你说为什么啊?替别的男人管媳妇的能是好事儿吗?万一我哪天一不留神晚节不保,跟你这些女人们……我,我说得清吗我……”

时迁话还没说完,旁边那几个女人一起冲着他骂:“得了吧你!你倒想晚节不保,也不看看自己长什么样儿!”

“就是,当我们是什么人呢?但凡是个男人我们就要?”

“呵,天底下的男人我们只认大官人一个,你给我们有多远死多远去!”

时迁叫她们给骂得直想钻到地缝里头去。

我回头训那几个娘们儿:“嘿,你们几个都是怎么跟我兄弟说话的?告诉你们,这回要不是他拼着老命带信儿给我,你们几个全都救不回来!还不赶快给我兄弟道歉?”

那几个女人才不道歉呢,一个个鼓着嘴角还是叽叽喳喳地不教我走。

我把时迁扯到一边:“迁儿啊,哥这么跟你说吧,我现在要带着武都头去治伤,实在没办法顾及这些女人。

可是我也不放心把她们给丢下来,要不然,您受累,把她们都给柴大官人送去?”

时迁眼一瞪:“让我给柴大官人送去?真的假的?”

“那是我最亲最亲的干大哥!这些都是他最亲最亲的干弟妹,他帮我照顾一下又怎么了?对了,你们三个都来了,我哥没多问吧?”

时迁叹了一口气:“我们没敢告诉他呗,一来怕他着急,二来你闺女还在他庄上,他得替你看着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