依着你那个聪明劲儿,?行商也好,作官也罢,定然前途无量。”

“我岳母不都说了吗?我这个就叫贱。我要敢排天下第一贱,天下第二贱都得一头扎河里头淹死,?他都不敢往我面前凑。”

吴千户狠命揉着我的脑袋,?眼圈又红了:“西门庆,你这个小混蛋,?咋就不是老子亲生的哩?我|操|你娘的……”

两个人说着话走出来,我家那几个女人抱着孩子就往我面前冲,?一头扎到我怀里就哭将起来。

孟玉楼抱着我的脸左看右看:“大官人,看看你一走这几个月,人怎么瘦成这样了?怎么脸上还多了个囚字,?你这是……你这是到底怎么了啊?”

向来最为混不吝的李娇儿也哭得没个人样儿,揽着我的脖子叫道:“大官人,这回你别想再甩下我们几个人走了!适才看把我们几个给吓的,万一你有个什么三长两短,我们几个也不活了,?一起给你陪葬去!”

李瓶儿抱着孩子往我怀里塞:“官哥,快叫你爹抱抱。大官人,求你莫再走了,我们实在是离不开你啊!呜呜呜……”

刚才只顾说话,把她们几个给忘了,这会儿叫她们一哭我心里也不好受,挨个抱在怀里仔细看了看,知道温老狗没怎么虐待她们,我也就放心了。

将官哥抱在怀里逗了逗,这小子抬手摸我的脸,心里头啊,又暖了。

我说:“不是大官人不想在家里陪你们,只是大官人现在有了别的事儿要做,所以不能在家里陪你们。

这回教你们几个跟着我受了惊吓,我心里也过意不去,不过你们放心,这种事儿以后不会有了。

咱爹吴千户杀贼有功,马上就能官升几品,往后有他保护着你们,你们全都安全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