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老狗止不住插话:“那照这么说,他该是对你有恩吧?你怎说他与你有仇呢?”

陆谦呵呵冷笑:“对,要是照这么说的话,他确是对我有恩。但是有恩又如何?我不是照样混得不如他?

我在江湖上没有声望,我也没有贞娘那样贤良美貌的妻子,在京城也照样没有人看得起我!

可是他呢?有个那么好的娘子,还生了个那么好的儿子!一家三口过得和和美美不说,上头还放出话来,说要给他林冲升官!

转眼他就又平步青云了!而我呢?我还是什么也没有!照样是孤身一人,照样是一个节级小吏,照样没有人看得起!

他林冲既然视我为友?何不将他所有的一切都给我?他的名望,他的女人,他的前程,就应该全都给我!

就象当年那样,他宁可自己饿肚子也要把饭让给我吃!现在为什么就不肯了?为什么?他凭什么?”

我和温老狗同时“切”了一声,在否定陆谦的人品上再次达成了共识。

我说:“陆谦啊!依着我说,你这个人啊还真是连个畜牲都不如。

我西门庆活了有小三十年了,以前觉得温太爷的人品已经渣到极限了,没想到还会遇见你,陆谦你他么再次刷新了老子的三观!”

“嗯。”温老狗惯性点头,回过神来手底下又是一动:“西门庆,你敢辱骂本官?信不信本官我……”

我的手底下也是一动:“太爷,别乱动,下头有刀子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