鲁达是个和尚,自是看不得这般男男女女搂搂抱抱的场面,转身到一旁去了。
武二也是不好意思,走到面前盯着我怀里的孩子看了一会儿说:“这孩子长得真象林大哥。”
我啧了一声:“你这不废话吗?”
武二笑了,抬手替我展了展额头上的汗,鲁达原本是站在我们旁边的,一看这情形,把眼睛一翻到旁边去了。
武二又盯着孩子看了一会儿:“你儿子也是这么大了吧?”
我把小家伙抱在怀里逗了逗:“嗯,跟他差不多,白白胖胖的,也可招人痛哩。”忽又想起个事儿来:“二郎,你是不是在沧州买房子了?”
“才没有。”武二故意嘴硬,耳根却红了。
“嘿,小样儿的,还不承认?我都见过时迁了,说是你要做花岗岩的大炕,纯铁的马桶,还说是我喜欢,难不成那房子是给我备的?”
武二默了一会儿,点了点头说:“嗯。”
心里头甜的我啊,拿着胳膊照着他身上就怼了一下。
“看你那个闷|骚样,这么说你挺早就打算置备家业跟我过了?”
武二的脸更红了,又默了一会儿:“我是有这个打算,可是你家里头那边……你那些女人和孩子……”
“我两头都顾呗!”
眼瞅着武二脸色又变,赶快又道:“啧,看你又想到哪儿去了?我年前已经休妻了,你又不是不知道?府里那些美妾也个个都有安置。
我走前说了西门府是她们的家,她们只管安心住着就好。至于我呢,我可得跟着我最心爱的那个人一起过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