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看你生得比我俊吧?长得比我帅吧?出身比我好吧?人也比我能耐吧?为什么林娘子放着你这么个珍珠宝玉不跟,非要跟我呢?

只是因为我更懂她在心里想什么。此时她一心愧对着林冲,林冲一死,她也就绝望了,我与她这后半生的情份定然折个干净。一不留神,这娘们儿想不开了,还会抱着我儿子一起寻死去!

兄弟啊,算是大哥我求你一回,千万千万把林冲给救回来了,只有他完好无损,我与林娘子的情份还在,若是他折了,我老婆带孩子也定然是活不过去了。”

高衙内抚着下巴直寻思:“会有这种事儿?”

“你若不信,现在只管教人去她府上问,这婆娘肯定是要死要活的打算随着林冲去呢。”

高衙内点头:“这倒还真是!”

“昨个你走了,李师师还问起你呢,我就跟她说了,等我这边事儿忙完了就带你去见他,不过这边事儿忙不完,我也实在没那个心情,你看……”

提起李师师,高衙内立马松口:“得,我明白了,西门大哥。我这么跟你说吧,我爹把林冲给弄进去原本为的是给我出气。

可是他老人家已经开了这个金口,我再去走动也不合适。不如这样,我现在就写一封书信给你,你带着去给府尹看,具体怎么安置,你看他怎么说!”

蠢猪当即把纸笔一提,写了封信,说他之前与林冲争执不过是一时之气,此时累得他亲爹做下这般手段害死林冲,怕是传出去不好听,特教兄长西门庆做保,把林冲给弄出来,后头又加盖了他的一方私印。

我也不敢耽误,忽悠了高衙内几句,执着那信件教人送进了开封府。

过了半天方得回话,府尹说了:“之前教本官将林冲判斩立决的是高太尉。此时教本官放了林冲的又是高衙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