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良玉的眉目随着我这一声呼唤而朗润起来,应了一声:“哥哥……”过来一把将我抱住。
我想躲开,却觉得身上在发软,是适才那杯茶水里放了东西。
心中苦得要死,温良玉已经把我给抱着坐在了一旁的椅子上,抬手拭了拭我的额头,轻声问道:“哥哥脸色在发红,可是见到我实在是太高兴了?”
咬牙强撑着对他笑:“高兴,我高兴得很。想不到你现在当了这么大的官。对了,你怎么改姓陈了?”
温良玉笑得极为好看:“哥哥竟然不知道我母亲姓陈?我临时改随了她的姓氏。”
“啊,对,是小人失察,不过你怎么会连名字也给改了呢?”
他将我的手握住按在自己胸口:“改这个名字,只为愚弟恋慕兄长之心唯天地可昭,日月可鉴。”
用力往回抽手:“良玉啊,你怎么还没忘了这事儿呢?”
他的脸色陡然顿住:“兄长希望我忘掉什么?忘掉你这个人,或是忘掉我思慕你的这份情谊?”
心口在跳,身上在发软,我在心里把老温家的祖宗十八代挨个问侯了一遍,祝福他们家的所有女性与野兽发生了肉|体恋爱,这才生下这么个阴险的杂碎,可是脸上依然强撑着在笑。
我说:“良玉啊,为兄知道你思慕我,我也一样思慕你啊。你看看这整个清河县能与我大官人说上话的有几个?能把我大官人看成知己的又有几人?
能交到你这样的朋友是为兄我三生有幸,只是今天兄长身体不适,能不能先放我回去,改天我再来找你玩?我们再好好叙叙旧?”
他脸上的笑意慢慢凝住,握紧我的手指突然用力一撇!
只听“格”的一声,左手的无名指被他给生生掰断,我抱着手倒在地上大声惨叫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