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这货就是个驴投胎的,那叫一个急,扳过我的脖子咬住我的嘴,急火火的就去扒老子的裤子。
三下两下把老子给剥了个精光,拿着大手在老子屁|股上又揉又捏,抱着老子的脖子和脸左右啃。
谁能告诉我这货是个什么畜牲?竟然连亲嘴都不会,啃得老子嘴上脸上都是痛的,身上也教他给掐得发痛,转眼那个什么东西贴上了后腰,这货真就打算这么开整了。
老子可是第一次,你这么疯,还不废了我啊?
我左右扭着脖子想要挣开,却突然发现对面的草丛里冒出一双血红的眼睛,一头狼呲着满口白牙悄然从草丛里走出来,冲着我们一步步逼近。
我被吓得照着武二的嘴上咬了一口,大叫了一声:“狼!”
眼前的画面突然静止,接下来又是混沌一片,这么关键的时刻,老子竟然又晕了。
再次醒来的时侯,却是在我自己的床上。
睁开眼,先看到的是守在旁边打盹的达叔。
我撑着身子想要坐起来,腰上一痛,下意识地“啊哟”一声。
达叔惊醒了,赶快上前一把将我扶住,问:“小相公,你总算是醒了,这会儿好点没有?”
我抚着额头问:“是谁把我给送回来的?”
达叔道:“送?没见谁送啊!那天早上见你没起,我就打开门进来看了看,结果就瞅见你倒在床上,一身酒气,额头烫得跟块火炭似的,可把我给吓的哟,赶快托人去请了郎中过来,强灌了几服中药下去,你的烧这才算是退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