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团练仰天一笑,取了枝钢叉在手里:“果然是什么样的爹养什么样的儿,怪不得你儿子这般不晓事,?原来是你这当爹的根儿上没教好!

想与我练练?您老可先把棺木给备好了,?免得今日折在我这钢叉下头,连个收尸的人都没有。”

老狐狸被气得发疯,?挺了根标枪就要去打。

我从后面踩住他的衣角:“老爷子,真要自己拼啊?您儿子都不是对手,?你还真以为你能打赢?”

老狐狸哭道:“那是我儿子啊!我哪儿能看他这般受苦?”

施恩也在不争气地大哭:“爹,你快来救我啊!快点来救我啊!”

一把年纪的施管营哭得顿时没了人样。武二上前一步道:“张团练,我这兄弟失礼,?我们代他赔个不是。今天的事情各自退一步吧。”

张团练把眼一翻:“你又算是哪一个?看你脸上带着印,左不过是他营里的一个囚人,今日之事轮不到你说话,从哪儿来的滚哪儿去!”

这话一出口,身后那一百多囚徒可就不干了,?齐声喊道:“这是我们武都头,打虎英雄!该着你这鸟人侮辱?弟兄们,操家伙跟他们拼了!”

张团练将眼一眯:“打虎英雄又怎地?不过是些个阶下囚。我这手下可全是民勇!弟兄们,把架势都给摆开了,跟他们练上!”

话音一落,对方那些民勇将手里酒碗一摔,拿起武器当场摆开架势。

武二上前一步:“与其群殴,不如先行单打独斗,你们何人先上?”

张团练身后走出一个瘦长大汉,手执双股剑大声道:“让我来会会你这打虎英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