关起门来,两个人又是一通说。
他们说是武二之前从来没有待一个人这么好过,我不该总是与他倔,之前逼我离开,真心是觉得我不该过这样的日子,当真是没有恶意。
我道:“那是他想多了,我骨子里就是与你们一样的人,我就是想过这种日子,他管不了,也无需他管。”
那两个人眼看是劝不得我,便叹着气转身出去了。我坐在炕上好一会儿,这才把气儿给喘匀了。
武二,现在你总算是知道掏心掏肺地对一个人好,他又死活不领情是什么感觉了?
你总算是知道为了一个人牵肠挂肚,他又无知无觉的滋味有多难受了?
你这会儿又吼又骂又自残?当我就会心痛吗?就是你自找的!活该着你的。
睡到半夜,窗户一闪,一个黑影蹿了进来,纵身上了我的床,偎着我的身子躺好。
我伸手一把搂住它:“憨憨?,这几天我不在,你又想我了吗?”
憨憨哼了两声,象是在说想了。
我便笑了:“那从今往后咱们爷俩就在这里相依为命吧,你别嫌跟着我苦。”
憨憨把头往我怀里拱了拱,叼起我的衣角往窗户前头扯。
到窗前看了一眼,只见月影下站着个笔直的人影,身披月华,猛虎一般。与我的目光对上,他的眼神一动,脚下就往前迈了几步。
我把眼睛一翻,“啪”的一声将窗户合上,低头对憨憨凶道:“八不八婆啊你?年纪不大,倒是学会管闲事儿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