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把羊腿从碗里拿出来往窗户外头一扔,继续埋头喝汤。

武二脸色一僵:“你……”

我把碗抱起来就走,头也不回。

晚上到了洗澡的时间,不等别人说话,先站在院子中间脱衣服,脱得就剩一条三角裤,打起井水就往头上浇。

旁边那些囚犯们不敢上前,眼瞅着我一个人在那里大刀阔斧地用凉水洗。

武二的脸色已经憋得青紫,他几次想过来,被达叔和老陶给死死扯着了。

达叔小声道:“小相公表面上脾气好,骨子里头倔着呢,你得慢慢来。”

武二说:“他这是在图什么?就图着活活糟蹋自己的吗?他可是富贵出身,哪儿受得这般苦……”

我听到这话把手里的瓢往地上一摔,大声吼道?:“武二,就你知道老子是谁是吧?你他娘的当你自己是谁啊?老子的事儿要你管?”

周围突然变得很安静,所有人都一脸惊恐地看着武二,眼瞅着这个打虎英雄被人当众这样骂着。

武二强忍着脾气说:“别不知道好歹,我是为你好……”

我仰天大笑:“呵,我不识好歹?哈,武二,你自己捂着良心好好想想!咱们两个人到底是谁不识好歹?”

武二脸色僵得黑青,二话不说取了件衣服将我包起来,抱着就往屋里送:“你这小子作死有瘾是不是?我们是苦日子出身,拿着一身热汗用凉水洗了也罢。你是什么身子?也与我们一样?洗出病来,这里有人给你医?”

我从他怀里蹦出来,挥着拳头劈头盖脸照着他就打:“老子乐意怎么过就怎么过?要你管?当你是我哪一个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