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绷直了后背看他:“嘿嘿嘿,想干嘛啊?西门大官人我可是个纯情的人,你要是想对我做点什么,我可要喊得一个营的人都知道。”
他照着我的头上一点:“整天都在想些什么呢?今天晚上我再抱着你睡一晚。明天,你就可以走了。”
我愣住:“武二?,你这话是什么意思?”
他道:“今天管营把我叫过去,说是明日知府要来,教我全程和颜相陪,我答应他了,条件是明天他放你出营。”
我愣了愣,抬手照着他肩上就是一拳:“武二,老子说要走了吗?要你来管我?”
“西门庆,之前你入狱无非是想跟姓施的那爷俩赌上一口气。现如今也过去几个月了,你也将他们这囚营里折腾几遍了,该是出气了吧?
现在他已经答应放你出去了,你何苦还继续耗在这里,闲耽误自己的功夫?”
我指着他的鼻子说:“武二,我若不想进这营里来,他施恩父子没办法把我关进来。我如今不想走,你也别想赶我走!"
他火了:“别胡闹了行不行?真当这里是什么好地方?
万一哪天你的真名籍贯教人给查出来,直接留下囚籍,往后你那生意还做不做了?你往后的日子还过不过了?
当你与我武二一样,全家人都死了个干净,在哪儿都了无牵挂?”
我坐起来拍着胸口道:“我跟你是不一样,因为我比你有脑子。我知道自己什么时侯该走,什么时侯该留,我的事儿不用你管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