顺子把两只烧鸡递到我手上,抹着眼泪道:“只是从今往后再也没法儿来看掌柜的你了,这些吃食是我们哥几个兑钱买的,不占他们爷两个半分光。往后您就自己保重吧。”

那几个人临走前,我摸出几十两银子塞给他们。

这些人死活不要,说是掌柜的现在是最艰难的时侯,教留着这些钱打点营里人。

我说:“老子有钱不养白眼狼,等的是他们那两个孙子来孝敬我,可不会拿着闲钱去填他们那张嘴。这是咱兄弟们的情份,全都给我拿着,莫教我生气。”

几个人把银子给接过去,一步三回头地走了。

我与达叔守着那半袋子米大眼瞪小眼。

我说:“他们走了,咱也不怕,我有的是银子,明儿个咱们自己溜出去买东西吃。”

达叔以手扪心:“小相公你花钱买的,我们能吃得下去吗?往日里吃的是那爷俩的,我们天经地义,混吃你的,咱们可是坏了良心。”

我自无语,回来把这事儿给武二说了。

武二说:“要不然明天教他们打石头,我带着几个人去山上打猎去,混能见着点肉。”

达叔说:“这事儿怕是不成,营里那些兵士可挨个都看着你呢,你这一走,怕是他们又要生事。”

武松一竖眉毛:“我花力气养我的人,还怕他们了?”

达叔便不敢再说什么。我道:“武二,你冷静点。我倒是觉得达叔的话挺有道理的,之前我们几个人经常旷工,那些人也不管,还不是因为你在那儿盯着,他们不敢说啥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