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囚犯也在笑,?擦着嘴角的菜汤道:“老吉巴,?还有爹娘给孩子起这个名儿的。”
我跺着脚喊:“我叫王老吉,?我是说让你们就叫我王老吉……唉,我说你们不懂啊?说吉不说巴?,?文明你我他。”
听我这么一说,?那帮人干脆全都笑开了,?整个山谷里面满是朗笑,武二也不再绷着了,啃着窝头笑得肩膀直抖。
一不留神,又成众人笑柄,?真叫老子憋气。
死啃着把半个窝头吃完,?牙都快掉了,那边兵士又在催着干活儿。
我中午没吃饱,?干活儿也没有力气,瘫坐在石头上看着别人干,?兵士知道我是谁,也就不来管我。
武松回头看了我一眼,转身走了,?过了一会儿回来,照着我怀里丢了几个东西,一声不吱转身又走。
把那些东西拣起来一看,是几个鸟蛋,也不知道他是在哪儿摸出来的,?这东西混不能生吃吧?
他已经又把锤子拎起来了,冷声道:“受不了就赶快走,别等着过几天再走更丢人。”
他叫我走,我还偏就不走了。当着他的面把那几个鸟蛋磕开往嘴里一倒,抡起锤子就砸石头:“谁他娘的走谁是孙子,老子就在这里耗定了!”
他哼了一声,自去一旁干活儿。
到了傍晚,又是一堆苦菜汤硬窝头,我也学着别人的样子吃了。
天色黑透,兵士押着我们往回走,我趁着那些人不备,一拉老囚犯的手:“走,跟我去个地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