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打来热水将大炕仔细刷洗了一通,替武二把被褥行李都整好。这才教我们两个人进去。
囚房到底是矮,我身高一米八五,站直了脑袋都抬不起来,武二比我还要高上七八公分,进去整个人就是蜷起来的。
即使这样,他也不挑,将炕收拾好了,衣服一换就往采石场走,我在他身后跟上,他凶我:“你来做什么?那些活儿你又做不得?”
我道:“你做得我就做得,一起坐牢的,哪儿有那么多讲究?”
他看了我一眼,也未再说什么。
到了采石场,武二把衣服一脱?,露出身上的肌肉块儿来,不声不响抡起大锤就开始砸石头。
那些囚徒们相互交换了一下眼色,也都不声不响地干起活儿来。
那几个当兵的在采石场外头站了一会儿,知道劝不住武二,就回去给施管营复命去了。
待到他们走了,几个囚犯这才凑到我身边来,有个岁数大点的小声道:“小相公,适才在营里的事情我们都听说了,你待管营父子那般好,一心为他们谋划生意,他们竟然还捉了你来问罪,当真是没有良心。”
旁边一个黑瘦的小子道:“可不是?且不说你了,武都头来了之后,就为这爷俩谋了多少好处?咱们这里不少都是范了大错过来,个个都是亡命徒,依着他们爷俩的手段,哪里压得住?
还是武都头来了,替他压着这些人,这才没有人再惹事。哪怕是依着武都头的面子,那爷两个也不该难为你!没成想还把你抓过来要打你板子?
当时武都头得了消息,立时就火了,冲到营帐里就要救你出来!啧啧,你要是今天受上一点伤,武都头能当场杀了那爷俩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