施恩赶快跳出来,指着我道:“二郎哥哥,你来得正好。刚好看看此人嘴脸。

之前我爹那般信任他,教他去管了快活林。可是他呢,日日吃我们柜上银两,止是这几日便吃下大几百两去,天下可有这等混人?”

武松脸色一寒,低头看我:“真有此事?”

我冷声一笑:“我说没有,你信吗?”

他顿了顿没有说话。

施恩又跳起脚来:“有人证,有物证,你还敢不认?二郎哥哥,你这边坐,听我爹细审一番,定然水落石出。”

武松不去他那里坐,抬头瞟了那几个兵士一眼:“是你们几个给他上的夹棍?”

那几人被他这一眼给看得发怂,赶快松了手往后退。

没人按着,我也不起来,就地一趴,用一只手支着腮帮仰脸看向老狐狸:“施大人,刚好武二也来了,你就当着他的面把事儿审清楚吧。若是审不出我什么来,可是你当众自己打了自己的脸。”

施管营教我气得说不出话来,抬手捶了几把胸口,冲着施恩使眼色教他来说。

小蠢猪拿着两个帐本子走过来,翻着教武二看:“二郎哥,你自己瞅瞅,他让管帐的做下两本帐目,一本是真的,一本是假的。

真的这个帐上,显示的这几日营利该有一千二百两,假的这本上只有四百来两,止这半月时间,这人硬是吞了我们八百多两纹银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