替二货出了气,我将欠条装好就往回走,这一天心情大好,连午饭都多吃了好几碗。

第二天,?照旧出门喝茶晒太阳,跟人闲磕牙。

待到快上班的时侯,点了一圈人数?,发现管帐的没来。

我问顺子:“你见管帐的了吗?”

顺子摇头说:“没见。”

我又问大胖:“你见管帐的了吗?”

大胖也说没见,又问了别的人,都说没见,猜着是他家里有事没过来,也就没再多问。

到了下午,营里来了一个小兵,说是施管营教我过去一趟。

我上楼打扮一番就跟着那小兵就走了。

到了营里一看,只见施管营黑着一张脸,瘟神似的。身后站着施恩,鼻青脸肿的,见我进来,先是怯了怯,抬眼看了看他老爹,这才得了点底气,壮着胆子站着没动。

我进门先就笑眯眯地拱手打招呼:“老管营找我啊?”也不需别人让,屁|股一沉坐在客座上,端起杯子喝茶。

施管营黑着脸一笑:“是,正是老夫找你,听闻大掌柜的这阵子日子过得挺不错啊?”

咱就又一拱手:“托老管营的福,快活林的日子当真是快活得紧,真不亏了这个好听的地名儿。”

施管营哈哈一笑:“是啊,我这个地方自然是好的,要不然也不会有人处心积虑地来算计!我且问你……你,你叫什么名字来着?”

我说:“我叫隔壁老王啊。”

施恩把牙一咬,脸色立时黑了几成,施管营将脸一板:“小子,切莫油嘴滑舌,长辈说话你也这般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