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中一阵窃喜,把梨一扔,将手帕在脸上盖瓷实了,屏住呼吸,认真装死。

那人走到近前,冷着脸道:“你又来闹什么呢?”

我脸上盖着帕子不睁眼,病恹恹地道:“闹什么?人都快死了,还能闹什么?看老子这一世英明,为何行差走错这一步,来投奔了不该投奔的人,教人家给撵了,我也没脸回去,不如死在这里的好。”

耳朵上突然一痛,那人揪着耳朵把我从椅子上给提起来,照着屁|股上就是一脚:“赶你不走,又在这里给二爷我耍宝,看老子打不死你。”

拼死拼活挣了他的手,耳朵都肿了,我气得跳着脚直骂:“武二,你这个牲口,当你是谁啊?教老子来,老子就来,教老子走,老子就得走!我呸!这回老子还真就不走了呢,死也要死在你眼前,老子化成鬼也要恶心你。”

他眯眼冷笑:“呵,你要死是吧?好,那老子现在就给你个痛快的!”

他随手从地上取了根竹枝,追着我便打。

我上蹿下跳地躲,屁|股上还是挨了一下,火烧似的痛,捂着屁|股放声大喊:“武二,你这个夯货,手下没个轻重,都快打死我了。”

他住了手,眼神一动:“真打痛了?”

我跳着脚冲他喊:“痛!怎么会不痛?老子细皮嫩肉的,教你这么打?”

他沉着脸没吱声,旁边的伙计们一起喊:“我们掌柜的这么好,你还打他?你这人咋这么没人性哩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