武松气得凶我:“别再发|骚了,还有点爷们儿样没有?”
我在草地里上侧身一躺,跷着条腿来回蹬:“我骚故我在,骚死一片没人埋,武都头快点过来挑枣,要不然小爷我骚死这一个营的人。”
这下可不得了了,犯人们笑得裤子都快掉了,那个年纪大的拍了拍武松:“我说武都头,你快过去吧,叫你这兄弟再逗一会儿,我们这儿的活真是没法儿干了。”
武松涨红着脸走过来,照着我身上就轻轻踢了一脚:“给老子滚起来,成心要把老子的脸丢尽是不是?”
看见他过来目地就达到了,一骨碌从地上爬起来正要说话,突然听到身后有人叫道:“二郎哥哥。”
回头只见施恩骑着他那匹好马过来了,跟我的眼神碰上脸色就是一沉,又转眼向着武松笑道:“二郎哥哥,忙完了吗?可有功夫教我习练棍棒了?”
武松说:“这里还有些活计没做完,得看着些。”
施恩看着坡顶那几块巨石,脸都不红地说:“二郎哥已经押着他们运上那些石头了,可有功劳。我这就去向父亲求个情,教你早些歇着,教我棍棒。”
嘿,教你棍棒就不是活儿啊?还好意思说是让人家歇着?这个臭不要脸的。
我抚着额头左右晃:“二郎,我晕。”
武松黑脸看我:“你又作死呢?”
我厚着脸皮点头:“对,我就是快死了,本来人家就虚,还陪你站了半天,被风吹的这会儿头又晕了。”
施恩走过来冷笑:“看这位相公长得也是人高马大的,怎么就这么弱不禁风的?吹一阵便晕了?”
我说:“我就是人高,至于马……”低头往腿中间看了一下“哦,其实也确实挺大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