继续摆着造型冲着他老婆抛媚眼:“我骚故我在,骚死你没人埋。来啊来啊,死胖子,动手打啊你!”
蒋门神气得“哇啊”一声怪叫,挥着大拳头就冲我杀将过来。
眼瞅着他人离得还有半米远,突然脚底下挨了一记石子,跪在地上叫了一声:“啊哟,我的娘。”
武二不知道从哪儿冒出来,把那件旧棉袄照着我头顶一甩:“打个架,你脱衣服干什么?”
我把棉袄重新披到身上顶嘴:“打架不脱衣服,难道脱裤子啊?”
武二瞪了我一眼,把蒋门神从地上拎起来,把他的脸捏得嘴角尖出:“二爷有没有说过,教你见了这小子闪得远一点。”
蒋门神的脸被捏得象只奇怪的鸟儿,结结巴巴地说:“二爷?,您是不知道,这小子天天来门前找事儿。昨儿个来打我要钱,我忍着气给他了,今儿个他不但要钱,还脱光了勾引我老婆?,这我能忍?”
武松脸色一黑。
我呵了一声,抱着膀子抖着腿往天上看。
武松说:“他管你要钱,你给他送去不就得了?还教他天天来?跑来跑去的不耽误功夫啊?”
“吞”我怎么绷不住就笑出声来了呢?
武松又干咳一声:“你耽误这小子按时给老子做饭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