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姑快要哭出来了,道:“侄儿,你莫听这孩子胡沁!这话我真没说过。”一把抓了那胖小子照着身上就是几脚:“你给我过来,赶快说这话不是我说的,肯定是有人教你,是谁教你的,你给我说出来。要不然,看我不打死你。”
胖小子被踹哭,胡乱指着麻绳说:“他教的,就是他教的。”
麻绳惨叫:“我才没说!我从来没说过我庆叔是王八!我就说过他是混蛋!”
麻杆照着麻绳身上就是一脚?:“胡扯什么?你这个缺心眼儿的。”又赶快转移话题道:“老姑,你这事儿办得不义啊!庆儿刚刚休了妻,心里正是难受的时侯,你就光提家业?这也太不是人了吧?”
麻绳说:“爹,你不是也在惦记我西门大叔家的家业吗?你昨儿还说了,与其教他把钱都分给外人,不如咱们先占着些,分不着钱,把他这宅子给平分了也好。”
气氛更加诡异,我自抱着肩膀含笑不语。
麻杆和老姑两个人脸上挂不住,全都上前扯了自己家孩子,各自一通拳打脚踢地教训。
眼瞅着他们打的热闹,我把手一拍,笑得没脸没皮:“无妨无妨,自己一家人,随便说几句怕什么?来来来,接着喝茶,吃点心。”
几个人都被我的样子给吓住了,万没想到这么难听的话落到我脸上来,我还能笑得出来。
观察了一会儿,看我不象是装的,几个人总算是松了口气,又嘻嘻哈哈坐回来说:“是啊,是啊,到底是一家人,说两句又怕什么了。庆儿啊,你就是宽宏大量。
孩子的话,哪儿能当真?
我们是真正心痛着你,关心着你,这才来府上住着的。??哪儿能是图着银钱和宅子呢?咱们可是一家人,重的是情份义气,跟钱啊物的,可没什么关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