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我这般说,那两个人便把东西收了,随我一起到灵堂上。
我对那几个小子道:“伯爵走了,我们几位兄弟一起来送送他,这是挽联……”
其中一个小子抠着鼻子问:“光是挽联啊?没得礼金?”
云理守看天,孙寡嘴看地。
好吧,我明白了,从怀里抽出张银票递过去:“这是我们兄弟几个的心意。”
那几个小子把鼻子凑到银票上问:“这上头写的是啥字儿啊?打头的这个是一?”
“不对,我见过一,就一条横杠,不是这般写的,那这也不是二啊,更不是三,难不成是四!”
“对,该着是四,那后面这个是啥?”
“不认识!”
我将那张一百两的银票从他们手里抽回来,道:“你们当家主母呢?这丧事不该是未亡人来主持?”
那几个小子相互看了一眼,冲着身后喊:“姑妈,有人来找你。”
不一会儿,应伯爵他媳妇出来了,头发有点乱,脸颊有点红,丧服不太整齐,斜敕敕地裹在身上,露出里头水红色的裙子边儿来,迎面打了声招呼:“哟,是大官人来了啊,两位兄弟也是一起来的?”
我将身子往外闪了闪,小声道:“嫂夫人,老应走了,我知你悲伤,可是这丧事总得有个人主持。这几个孩子虽好,只是人头不熟,宾客往来礼数不周,怕落寒碜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