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捧住我的手按在胸前,字字含情:“大官人,可是月儿就想给你生个孩子!过了年,你虚岁都三十了,我也二十八了,错过了这个年纪,再生下来的孩子才是真的不好。

大官人,你真的不必为我想的太多,月儿此生已无所求,只是想要一个孩子,一个大官人和我的亲生孩子而已!大官人,算是月儿我求你了……”

她的眼泪夺眶而出,落在粉白的脸颊上,她的手死死握住我的,掌心温热,指尖却凉。

这一刻我方才明白,之前自己把一切想得太过简单了。

我以为只要给了这些女人们最好的吃穿,给了她们最为安稳的生活和足够的尊重,她们就能快乐地生活下去。

可是我终是算漏了一项,我没有想到月娘会是这么地爱我。

而我却永远不可能爱上她,更不会给她一个孩子,那样不止是对她,对于那个孩子也是不公平的。

我深吸一口气,强挤了个笑脸出来:“好的,月娘,且让我再缓上几天,脖子伤成这样,也影响我在榻上发挥不是?等过几天我的伤好了,咱们再那个,你看行不行?”

月娘捂着嘴“扑”的一声就笑了,红着脸在我脸上亲了一下,飞快地跑了出去。

目送她走出门外,我颓然趴倒在床上,只觉头痛欲裂。

第二天,我脖子上的伤口开始结痂了,我家月娘喜形于色。

第三天,我脖子上的痂开始发黑发硬了,我家月娘从柜上取了药膏子来给我涂,说是这样可以好得快一些。

第四天,那些痂开始脱落了,月娘教下人把房间打扫干净,还将枕席全都换了新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