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忍着痛直道没事,携了她的手与家人们一同回府。

晚上,我光着膀子趴在床上,教月娘给我涂烫伤药。

月娘抹着眼泪道:“你也是,平白的救那个妇人作什么?教自己烫成这样,指不定将来要留疤了。”

我说:“月娘,看你,我一个大老爷们,后背上落点疤怕什么?我若是不挡那一下,那妇人一张脸铁定要给毁了。”

月娘酸声道:“她的脸毁了与你有什么关系?难不成你还真如外人所说,与那个y妇有一腿了。”

我说:“月娘,我有什么毛病你又不是不知道?何苦拿这话怄我?”

月娘偏就不依不饶?,冷笑着道:“指不定你只是与我们不成,与外面的人就成呢。俗话不是说得好?妻不如妾,妾不如偷?”

“咦?你这话说得我可就……”回身看她,正迎上她冷笑着看回来。

干脆逗她:“得,你既然已经看出来了?那我便不解释了呗。我呀,还真就是看上那个小娘们儿了。”

月娘杏目一瞪,对着我的胸口就是一拳:“你敢碰那个女人!我便再不理你。”

我捉了她的手,故意大声嚷嚷:“啊哟哟,快看我家月娘打人了啊,打完了潘金莲又打我,她可凶着哩,都来看啊都来看,我家这只母老虎可厉害了呢。”

月娘气得直笑:“敢骂我是母老虎,看我不打你!”

我便借势将她抱在怀里:“月娘,大官人这不是逗你的吗?你见哪个男人在外头鬼混会承认的这么痛快?我家月娘这么好,我怎么舍得不理你去要别的女人呢,你说是不是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