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道:“娘子这话说得与我起初想得一样。可是此时再仔细想想,若不是他那个性子,怎么会愿意低下身子与我们这种商户合作?

你说他爱结交江湖朋友,这不正好吗?有他的名号打着头阵,哪个江湖人敢来动咱们镖局的主意?”

月娘点头道:“那倒也是,既然大官人已经打定了主意,那我明日就去与我爹说说,教他在官家替你多走动走动,多要下几个州府的行走文书,咱们镖局能走的地方多些,挣的钱也能多些。”

我拍着她的手背道:“怪不得老辈人都说,家有贤妻是一宝呢,我们家月娘贤良淑德,还能帮我事业上的大忙,你说我是几辈子积下的福份,这才娶到了你。”

她照着我的额上点了一下:“大官人,就是这张嘴巧。”吃着饭?,她又跟我说了两件事。

一件是瓶儿怕是月底就要临盆,奶妈得提前请进门,府里的婆子也要多挑上几个老实勤谨的在她房里侍侯着,吃穿用度上也得更加仔细才好。

我道:“月娘,难为你这么周到,我替花子虚和瓶儿谢你。”

月娘说:“瓶儿添了孩子可是姓西门的,我怎可不操心?”

“那另一件呢?”

月娘道:“前几日咱们的铺子解了禁,太爷亲自上门来寻你,说是要道贺的,我说你不在,他便回去了。”

我哧了一声:“这条见风使舵的狗,不理也好。”

月娘道:“不过我看他神色间似乎有些古怪,有些话好象明明要说,又没说出口似的。我猜度着,他要是知道你回来了,铁定还要再过来寻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