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迁点头道:“那倒是,柴进这人大方,你这个人精明,我看你们合伙生意能办成。”
我问他:“你这几天又干啥去了?”
他说:“没干啥,就四处转转,看谁家有好东西的就过去瞅瞅,有合适的就取来自用。”
我说:“啧,你不是不缺钱吗?非干这一行?”
他说:“不是缺不缺钱的事儿,是不干这一行我干啥?我当初学的就是这个手艺。”
我敲了敲桌子:“时迁,听哥一句话,别再干这一行了。好歹是个英雄,背个着鸡鸣狗盗的名声几时能得人看重?”
他不高兴了:“西门庆,你说这话的意思难不成是也看不起我了?”
我说:“对!我还真是有点看不起你了。
不是看不起你这个人品,是看不起你这个智商。
身手那么好,轻功天下第一,非得在梁上谋生路,传名在江湖上不好听不说,职业生涯也不怎么好。
你看你们这一行,搭伙作案目标太大,只能是独来独往,你孤单寂寞冷吧?
又一个说,你们这行白天休息晚上活动,内分泌肯定失调,你看你今年才多大岁数?看上去都能比我老一辈儿。
再者说了,你能一辈子不找媳妇吗?总不能晚上留着媳妇一个人在家。你偷钱,她偷人呀?”
时迁怔了一会儿,这才想起来拿起筷子打我:“西门庆,我打你个坏蛋!”
我躲开了,两个人又嘻嘻哈哈地胡闹了一会儿,时迁说:“你说的这个话嘛,也有那么点道理,不过你说我除了能干这一行,还能干啥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