跟着柴进进了房门,却见武松倒在床上,满脸通红,汗如雨下。

柴进走过去小声问道:“武都头,你现在感觉如何了?”

武松听到动静哼了一声,咕哝着叫了一句:“大官人……”

“我在,武都头,你可好些了?”

看武松兀自一头大汗昏迷不醒,柴进转脸看向郎中:“武都头怎会突然发热?可是吃的药物不对症?”

郎中道:“西门大官人昨日给的药物对症的很,可是现在吃完了,小的刚给他开了几服药,似是不如这个药物好使,因此发热。

不过我适才给武都头把过脉了,虽则发热,但是他脉象比昨夜又有力得多,看来还是对症的。”

我装作漫不经心地往旁边看,暗地里将系统点开,只见药架子上全都是空的。

我急了:“怎么全都空了?一点存货也没有?”

系统说:“你当我们这些灵药是白给的?金贵着哩。你倒好,前几天为了给自己补内力,拿着各色灵药当糖豆儿吃,这会儿没有了你管谁要?”

“嘿,我说你……你就帮我想想办法嘛。”

“至于紧张成这样吗?明知道他死不了,顶多是多受两天罪。”

“你哪只眼看到我紧张了?我压根就没……”

“西门庆你这个混蛋!”身后突然传来一声怒骂。